谭子漪

一个理想主义者。

自古真情留不住,唯有套路得人心

——记一次被套路的经历和一次差点被套路的经历

 

PART 1

自己去年因为种种原因辞职后,进入迟来的叛逆期。

老实说辞职也是有点冲动了,但辞都辞了,没什么好回头的。

老东家虽然也很多好八,但是不在这次八卦范围内。毕竟老东家的种种做法都属于脑残而不是套路。

我从毕业之后一直跟着一个老板做,确实没怎么见过世面。之前09-14年一直在做外包项目,14年之后开始搞核心产品,搞自己的平台。

然而,我始终觉得公司还是在用做外包的那套模式在做这些项目。竞品调查也做了,却抄不如人。三年做了五六个产品,但一个比一个垃圾,最后还挖了一个大坑。

所以我离开公司的时候,强烈觉得那堆垃圾毫无意义,写它都浪费时间浪费钱,甚至污染环境。因此我当时只想找一个务实一点的公司干活,依旧没有十分长远的打算。

 

老实说新工作并不好找。

因为之前是做外包,都是低难度重复劳动。后来做所谓的产品也没用进阶。

自己有时候看点新东西也就停留于纸面。有时候想来做个什么玩吧,又想不好做什么好。

因为工作的项目中没怎么做过优化,从来不写文档,测试全靠手点,各种单干没团队。又因为自己属于只做不说,用习惯的东西反而不太care,面试就很没有优势。(这两天也在努力恶补了,把记在笔记上的东西塞进脑子里)

之前自己确实浪了一阵子,玩了,还减肥了一阵子,还想过考研,自学了python,一直浪到今年四月,遇到了我第一要说的这家公司。

 

PART 2

这家公司面试我的不是HR,而是事业部经理。正好又是校友,就聊了不少,从公司历程到公司业务,我觉得这家公司还挺务实的。

当时经理就给了我offer,而且主动给了比招聘页上写的更多的工资。我当时确实没想到会是套路,无知无觉。

 

之后是两个月的试用期。

公司离家两小时,但是在试用期结束前我不敢轻易搬家,事实证明,还真是对的。

两个月的工作,除了做自己事业部的活,还帮隔壁事业部做了一部分工作。

当中经理找我也聊了一次,说隔壁经理给我打八十分,他给我打七十分,因为有个功能设计他觉得我做错了(后来事实证明我是对的,你见过哪个物资项目不管钱的?)。

当时我其实就有一点不那么高兴,因为我给自己打九十分。

 

之后还发生了一件事情,让我比较介意。

当时有一个一期项目客户要做二期。当时给到我的说法是,这种功能很常见,找个成熟产品做数据打通吧。

之后找了四家供应商,周四见了两家,周五见了两家,拿到了两家的测试账号,催着赶着周一拿到了全部的报价和方案。

之后就开始了漫长的拖。

供应商也知道我们是总包,但是没有告诉他们客户公司名字,他们就经常会打探情况。对此,经理让我一律回答,客户还没空看。

傻傻的我一开始真的以为是还没去开会所以没看,后来发现经理压根就不打算把这些东西给客户看,而是用这些报价作为陪衬,向客户说明买现成产品并不划算云云,然后转为不外包,我们自己开发。

那个项目确实不那么用得上那些成熟产品的全部功能,但这样一搞就让我觉得很不诚信。

而且一直说客户没空看,其实也很此地无银三百两。因为对供应商来说,也知道不可能只有一个候选,但正常来讲,如果别家中了,告诉我我没中就完了,也不是那么难理解的事情。一直说没空,反而就很明显是根本没打算拿给客户看。

 

之后,果不其然地,因为有两个测试账号可以用,就登上去截点图开始抄。

 

之前经理和我谈话时提到过,项目前期工作不能做得太完美,因为万一项目拿不下来,就是损失,所以最讨厌那种犹犹豫豫的项目。

但是这次,找四家要测试账号,要报价要方案,人家也搭了很多精力进去,经理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地当素材用了,实在很双标。

 

不过试用期满的时候我还是吓了一跳。当时经理让小头头传话说,对我的工作能力不是很满意,要求薪水砍半。而且这个砍半后,连当初招聘页上的最低线都没有达到了。

而且因为小公司签了避税合同,明写的只有3k5,还真tm没处说。

而且根据拿到手的工资来看,连试用期的工资也从八折砍成了对折。

当时还特地给我说明过之后工资怎么发,我忘记拍下来啦,但是卡里和现金部分收到的总数是原本约定的税前工资的一半左右。

 

我仔细想了想,觉得既然老板是对我不满意,不管是真不满意还是假不满意,都不会因为工资少了就满意的。

最后我选择离开。

 

特别微妙的是,在我离职后的一天,帮我办离职的那个人事小妹也被炒掉了,她还是已经转正的那种。

 

PART 3

之后是猎头给我找来的一家坚称自己不是996的996公司。

这家公司是一家某外资在国内初建的分公司,预计要在年内上一个大型平台,招募百人团队对开发。

一开始猎头也和我提到过加班的事情,说开发期会比较忙。我当时也是too young too naive,以为大概也就一周加班两三天,上线前得通个宵,这种程度。

结果技术面完面人事的时候才知道,居然是要九点前上到十点后,周六也加班。

随后我就不是很想去了,也和猎头说了,猎头表示现在哪个it公司不加班,是你以前太安逸了吃不起苦。

wait,it公司再加班,也不是个个都996的好吗。

猎头呢,还是劝我,说只是开发期这样,等项目上线了,就不太多加班了,

那么ok,你看看这个schedule,项目年底上线,现在六月,试用期六个月。那么基本上试用期结束,项目上线。就算你说会需要迭代开发,但我还是觉得项目期结束很可能会开掉一批人。

当然最最重要的是,我觉得我三十几的老人了,996这套真搞不动。

 

之后我在微博吐槽了这个事情,朋友很惊讶,猎头居然也有不靠谱的。

那就要想一想猎头是和谁拿钱的了。

猎头是拿了公司的钱帮公司招人的,那么一定会更偏向于公司的利益了。

 

最后我还想要吐槽、这个猎头,号称自己是负责技术的猎头,从头到位都把ror说成oro。

 

PART 4

关于猎头,我觉得她可能是这单做不下来有些恼了,电话里口气也很冲。

讲道理,我妈都没说过我吃不起苦。我觉得吃苦得有意义,而不是傻呵呵的。

 

发现最近面试总会被人说我太安逸。还有几家也是吃饱了,整个面试变成思想教育。

那种你们女孩子爱稳定,所以你才没怎么跳槽吧。男的就不需要稳定吗,三天两头跳槽也不是什么好的career啊。

还有你们女孩子做数据比较多,那个简单,你怎么会想到做开发的呢。滚你,我觉得开发也不难。

还有那种问你在这些项目里做了什么。我简直要翻白眼了,我都写了后端开发了,对方还继续说,你是不是参与得不多。真对不起,80%都是我做的,我还能全栈,没想到吧。

 

我现在认真觉得比起做了什么,还不如看看知乎贴,吹吹架构、特性、趋势、潮流什么的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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